某年,二十歲的志桓還是一名學生,對他來說身邊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自己的照相機。有一天,兩名女子秀仁和景熙在他的相機鏡頭前出現了。
志桓第一眼便愛上了秀仁,可是卻遭到秀仁的拒絕。縱是如此,兩位女生仍被志桓的憨直與真誠所打動而成為好朋友,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三人的關係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有一天,秀仁和景熙突然從志桓生命中消失了,志桓彷彿從此對照相失去了興趣。五年過後,志桓仍無法接受她們的突然離開而感到沮喪。但接二連三的匿名信令他再次憶起當年三人行的快樂時光。志桓決定去尋找她們,怎料卻給他發現了一個秘密......

左起:秀仁(孫藝珍飾)、景熙(李恩宙飾*)、志桓(車太賢飾)
* 李恩宙於2005年疑因事業與家庭壓力於家中自殺身亡,終年24歲。
秉承一貫韓國文藝片的風格,電影的前半部處理得頗為輕鬆,例如志桓在餐廳向秀仁示愛,被拒絕後大聲要求兩女原諒他的唐突,並希望與他們成為朋友,大膽直率的表現非常討好,令觀眾印像深刻。但當後來三人關係產生變化,兩位女孩突然不辭而別,志桓多番追尋,知道兩個女孩子背後的秘密後,電影就發展到另外一個階段,變成比較傷感的悲劇。不過導演沒有把這個悲劇刻意煽情化,而是以真切動人的筆觸把這段故事娓娓道來,和片名Lovers' Concerto的中文意譯一樣,感覺像極在細味一本《戀愛小說》,清新可人,卻有淡淡的哀愁。

志桓在餐室外拿起大鐘道歉一段讓兩位女主角展現不同笑容,一個開朗一個含畜,導演以畫面介紹了活潑的景熙和溫柔的秀仁。
電影的劇情並不是平鋪直敘,而是以交叉剪接的方法將現在和五年前的片段互相穿插,猶如戲中三個主角錯綜復雜的感情關係一樣糾纏不清,稍不留神可能會看不懂劇情。

志桓學長的生日會這場戲是整齣電影的轉捩點
電影裡每個角色都恰如其份地發揮作用,例如郵差,志桓的妹妹志胤,茶室學長,學校Miss,導演借他們將這五年來志桓因兩個女孩不辭而別而埋藏的感情再次浮現,激發志桓去尋找他們。
郵差一直仰慕景熙,曾偷進他的房間偷看他的信,而那些信正是景熙寫給志桓但一直沒有寄出的信,郵差看後深受感動,竟私自幫景熙寄出,那些信正是電影開首時志桓收到的那些匿名信。當然情節浪漫得有點脫離現實,郵差竟然會偷信!但當你知道正在欣賞一齣韓國文藝片時,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


他們曾經共渡過一段快樂而難忘的時光
戲中另外一條副線,講述志桓的妹妹志胤戀上漫畫屋的男職員,拍得也很浪漫含蓄,淡淡中散發出味道,表面上看似和主線劇情沒有什麼關係,但可以說是因為志胤關係刺激起志桓尋找秀仁和景熙的動機,更使志桓重拾起放下多時的照相機。
茶室學長見證著志桓與秀仁景熙相遇相識相知的經過,他多次鼓勵志桓去尋找他們。當志桓去到秀仁景熙所就讀的中學母校查探他們的住處時,學校Miss正巧是秀仁景熙的舊同學,他說出一個震撼的消息,「景熙」去逝了,而這背後藏著了一個令人動容的秘密......

景熙:「秀仁,我們交換名字好不好?」
秀仁:「為什麼你想要交換名字?」
景熙:「因為即使我們分開,我們仍會永遠想住對方。」
一段隱晦的感情
秀仁自小到大都喜歡景熙,兩人對鏡下誓要永遠一起,秀仁更把景熙當作自己的初戀情人,只是想不到志桓的加入讓這段情變成錯綜複雜的三角關係,秀仁愛景熙,景熙愛志桓,志桓最初愛秀仁但最終愛景熙,秀仁只是當志桓是哥哥。
秀仁對志桓最初的表白作出了這樣的回應:你的出現使我覺得很不自在。
茶室學長對景熙說覺得志桓和秀仁是天生一對時,令景熙覺得很不開心,回家路上對秀仁大發脾氣,後來景熙坐車時好後悔對秀仁發脾氣,青梅竹馬的感情難道不超越男女感情嗎? 一口氣跑回秀仁家想說對不起,秀仁已在窗前等待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秀仁一直對志桓心存感激,志桓為她離世前實現旅行既願望,一路為她實現夢想,重返校園,做螢火蟲,上山下海。又保護秀仁(對付戲院惡霸)。
秀仁參加茶室學長生日會時唱的童嗂「The Kid that I am Looking For」(中譯:我刮緊條o靚仔),三人同時間有不同感受,秀仁其實是想跟志桓和景熙道別(他知道自己的病已經不行了),志桓當時以為秀仁只係想表達對景熙和自己的友情,景熙卻知道秀仁的心意所以很痛苦。

秀仁唱歌時景熙和志桓各有不同的感受

秀仁用手摸志桓的臉是想永遠記住志桓(秀仁和景熙小時候的玩意),一個想住道別另一個卻懵然不知,刻意製造遺憾。

秀仁在計程車上終於忍不住淚水,和志桓此生再會無期了!
秀仁的離開,對景熙是前所未有的打擊,他們自小惡病纏身,並沒有什麼朋友,他們彼此是多麼的依賴對方。秀仁離開後,景熙叫志桓出來分手,對一切仍一無所知的志桓醉後雪地上狂打狂叫叫人心酸。自此他們分開了五年。
得到學校Miss的幫助,志桓終於找到景熙,彼此重拾一段短暫的快樂時光,更一起參加茶室學長的婚禮,但很快景熙的病情急轉直下,景熙想靜靜的離開,在最後寫給志桓的信裡,淡淡的說話帶出無盡的深情,想在喪禮上穿一套漂亮的裙子、謝謝志桓接受自己笨拙的吻,為什麼會學拍照、希望志桓原諒她撕掉那封信。志桓讀著信,忍不住淚如雨下,也許他後悔這些年來為什麼不用多些時間照顧他、愛護他,為什麼闊別五年的重遇,卻是生離死別的時候。這應驗電影中段大家玩心理測驗時候志桓屬於什麼性格。

景熙在念雜誌上的心理測驗分析:「志桓你是最優柔寡斷的,不適合當情人。」

電影的最後一個鏡頭是三個人唯一的一張合照是在他們一起去旅行時所拍的
2008年5月11日 星期日
電影:向左愛向右愛
2008年5月4日 星期日
黃金、黑金與藍金
近日百物騰貴,除了口袋裡的港元之外什麼都升值,黃金每盎司升逾850美元(兩年前每盎司才500美元左右),不過黃金對我來說象徵價值多於實際價值,雖然它的價格高低會引起金融市場的波動,但對一般人生活沒有明顯而迫切的影響。
另外有「黑金」之稱的石油,近日已漲至約120美元一桶(兩年前才五十多美元一桶,漲幅以倍數計),石油價格對民生影響極大,首當其衝是工業與交通運輸業,成本最終都會轉嫁給我們這些消費者,而且石油不是無限的資源,它會有耗盡的一天,很多石油消費國家都研究用乙醇、生物柴油作為石油代用品,這些代用品大量消耗糧食資源,正是近日茶餐廳碟頭飯價格急升的其中一大原因。
黃金與黑金雖然都對我們的生活質素有所影響,但還不及「藍金」,它主宰地球所有生物的生死存亡,「藍金」即是水資源,因日益稀少珍貴而被冠上此稱號。弔詭的是,水的價格是近乎零,而且似乎是取之不盡,也因為如此所以做成極大的浪費。雖然地球面積有七成是被海洋覆蓋,但當中有97%都是苦咸的海水,無法直接利用,而區區3%的淡水,兩極冰川己佔去大部分,真正可供利用的淡水其實只得全球水總量的0.7%,加上人口快速增長、工業污染、氣候變化令湖泊枯竭,估計在未來的日子,淡水可能比石油和黃金變得更加珍貴。
2008年4月28日 星期一
網台主持跳糟事件
聽「恐佈熱線」這節目斷斷續續都有幾年時間,該節目主持潘紹聰對於氣氛控制與內容安排我都覺得算是有水準,去年年底他被新城電台棄用,不到一個月便在網上電台Uonlive重新開咪,名為「極道恐佈熱線」,雖然由boardcast轉為narrowcast,但依然有很多聽眾,本人也覺得潘紹聰做得比以前更好,沒有了廣管局條例的制肘,說話對答內容也比起以前更放更輕鬆,「極道」成為該台收聽率最高的節目,潘紹聰儼如「鎮台之寶」,台長不惜為他大灑金錢擴充設備,買頻寬、請接線生。
但在Uonlive開咪不足三個月,據潘紹聰說與該台路線不合,在三個月口頭合約完成後便掛冠求去,該台台長Sam挽留不果,在四月十八日「極道恐佈熱線」時間向潘紹聰大加撻伐,「反骨」、「食碗面反碗底」等說話衝口而出。
下載四月十八日「極道恐佈熱線」
http://hk.uonlive.com/download.php?f=dXBsb2Fkcy9yZXBsYXkvMjAwODA1L05QSV8yMDA4XzA0XzE4Lm1wMw
五日後,即四月二十三日,潘紹聰正式宣佈加盟蕭若元的Myradio,在蕭若元的節目「蕭鼓聲中」解釋事件始末與回應Uonlive台長Sam的攻擊,本人覺得蕭若元講得非常之好,大意如此「你要投資一個人,是否應該和他簽訂合約,就好像英皇投資Isabella,要與其簽十五年合約,彼此之間沒有白紙黑字的承諾,離開也沒有不對」,該台台長不明白商業運作,盲目投資,除了「笨實」兩字真是無以名之。而且「君子絕交不出惡言」,該台長在節目裡高調作出攻擊,而且涉及潘紹聰的外表長相,真的有如蕭若元所說「乳臭未乾」。
下載四月二十三日「蕭鼓聲中」
http://202.67.151.86/hkrmp3/shiushiu_20080423_0.mp3
另外四月二十三日的「IT頻道」節目也有評論此事件
http://202.67.151.86/hkrmp3/gary_20080423_0.mp3

潘紹聰離開Uonlive的簡短聲明。
2008年4月15日 星期二
閱讀:宣統皇帝
夜闌人靜,我喜愛以閱讀幫助睡眠,近日都在看「宣統皇帝」這本歷史小說,溥儀這位末代皇帝是悲劇人物,身處封建與自由社會的夾縫,但最令我感慨的,不是溥儀傳奇的一生,而是皇后婉容,她早年與溥儀伉麗情深,都曾有過一段快樂時光,據傳溥儀不能人道,漸漸冷落皇后,在深宮中的皇后難抵寂寞,與溥儀的隨侍私通,更誕下一名私生女,溥儀一怒之下把這可憐的孩子扔進火坑,婉容從此被打進冷宮,變得瘋瘋癲癲,終日以大煙鴉片麻醉自己。
偽滿倒台後,溥儀把婉容留在東北,自己企圖奔逃日本,後被蘇聯紅軍俘虜,可憐這末代皇后婉容,眾叛親離,連她最疼愛的弟弟潤麒也不願理他,悲慘孤寂的死在中國共產黨監獄中,相比之下,淑妃文繡在天津時期毅然與溥儀離婚,真是非常之幸運。
對於婉容的悲慘命運,我一度懷疑這是否小說家創作的戲劇性情節,但上網稍作查證,雖不中亦不遠矣!

2008年4月14日 星期一
2008年4月13日 星期日
2008年4月5日 星期六
死亡命題
早兩天,我外公過身了,媽媽打電話問我可不可以請假趕去醫院見他老人家最後一面,無奈工作纏身,唯有默默祝褔外公安心上路,沒有太大的哀痛,畢竟他已活了近一個世紀了,近年身體狀況每況愈下,經常進出醫院,他的離去也是「意料中事」,只是回想起我孩提時和外公一起的生活片斷,不免有些感慨。
很少見到媽媽哭,但每當有親人離世他都會哭一場,但死亡是很平常的事,我們都排著隊去迎接死亡,只是有人先行一步有人走遲半步,極端一點說出生的目的就是為了迎接死亡,當你老了,什麼都做不成了,連到家樓下散散步都要旁人參扶照料的時候,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外公解脫了,我為他高興。